一位良師讓我從最後一排坐到第一排;我開始相信有一天,自己也能慢慢坐到世界的第一排

文/蔡淇華 坐坐第一排,你會發現一片嶄新的風景,甚至找到一個魔幻入口,抵達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生。 每次學校老師開會,大家都擠在後面,留下空蕩蕩的前排,令人不覺莞爾,因為上課時,學生同樣喜歡離老師遠一點,沒人要坐第一排。若偶爾坐坐第一排,你會發現一片嶄新的風景,甚至找到一個魔幻入口,抵達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生。 小學時,個子矮被迫坐前排;高中時,叛逆只選後面座位;大學時,對課堂的品質極其失望,我難得進教室,當然只坐最後一排,因為翹課也快一點。 大二時,一位剛拿到碩士的年輕影評人擔任講師,每週介紹新電影,甚至有系統地探討各國導演。我愈聽心愈熱,不僅不翹課,而且愈坐愈近,最後坐到第一排了。 從小津安二郎的三尺鏡頭聽到愛森斯坦(Sergei Mikhailovich Eisenstein)的蒙太奇,下課後再追著老師,從柏格曼(ErnstIngmar Bergman)的《第七封印》聊到楚浮(François Truffaut)的《四百擊》。那個學期,我的生命就像《四百擊》最後一分多鐘的長鏡頭,逃跑的小男孩一直跑一直跑,跑到海灘,看到不曾看過的海,又像電影結尾的定格,小男孩對觀眾回眸,好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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